我的高中(4-死党)
考拉这个外号是我起的,很上口。所以我是很得意的。当时给不少同学起过外号。又由于我在外号问题上树敌太多,它们就聚集起来挖空心思要给我起外号。我对它们起外号的能力没有信心,但我没有外号它们又不甘心。考拉名言: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。于是我就主动出击,说:你们叫我乌鸦好了。又想起《苏菲的世界》中,“哲学家一直在寻找白乌鸦”,于是声明:我是白乌鸦。
乌鸦不是好东西,叫起来又上口,所以这个外号很合死党们的口味,白的黑的无所谓了,是乌鸦就行。这样我就从人变态发育为了乌鸦,混入非人类。
两三年后,大一的我认识了mj,她问:你高中时有最好的朋友吗?我想想,应该是考拉。虽然其实它在我一堆死党中间地位并不突出。也就是,我们之间并没有比其他朋友更亲密。总是一堆一堆几个几个在玩,我们两个很少单独深入交流,并没有走得特别近。
跟考拉有过不少对对子的经历。当时还做了记录。似乎这本记录现在在家里。总之,是些非常经典非常押韵的对子,只是随口一对,然后一笑:又对上了。
一次在食堂吃晚饭的时候,还在复习着印度民族大起义。我问:领导核心?考拉脱口而出:印度土兵!
我一愣,夸道:好押韵呀!可惜是错的!(正确答案:印度封建王公贵族)
考拉经常性的动作:眼镜一推,然后嘿嘿一笑。
跟考拉和马打球打得最多,所有球类当中又是羽毛球打得多(其实除了羽毛球也就篮球了,篮球似乎还是跟那只猫打得多),它们两个加起来打我一个都打不过……
文理分班以后就比较少在一起玩了,我在文科班的死党分两批:坐的离我比较近的(都是走读),同寝室的住宿生。但是刚进文科班就像刚进高一一样,我独来独往了一段时间。只不过,这次一点都不觉得难过~
高考后跟马、考拉一起逛苏州的书店,买了很多书。后来读了大学也曾经再次和这两只动物见面,在观前街晃悠。还有一次去苏州找我小徒弟(那只没脑猫),在它家里住了一夜。第二天猫又叫上了一批高中的朋友在苏州招摇过市……眼镜猴(哦,这外号也是我的杰作)还怒:你怎么早不告诉我!我有事不能去!但是眼镜猴还是赶到聚会地点和我们见了面,又匆匆而去。临走还说:下次早点通知我!
下次见面真不知道什么时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