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辕北辙还是事后诸葛?——古墓丽影8剧情评论
埃里克即将发布一篇关于古墓丽影剧情的帖子,而关于这个,我也写了不少东西,其中大部分还没有发布。在这里整理如下,等埃里克的东西出来,看看究竟跟他是南辕北辙,还是我在放马后炮(那些东西正式发布的时候,确实是马后炮了)。
其实,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自己的看法也在变化……
最早的一篇:古墓丽影8剧情概要
(当时对剧情的了解其实并不深入)
其中有一部分,在后半部分劳拉救下阿曼达之后。
其实是我不喜欢的油嘴滑舌的口气。
后来的一篇:游戏背后的神话,神话背后的真相
这篇算是第二个发布的,但其实写作和完成时间晚于全剧情——不止是神话帖,事实上剧情概要也晚于全剧情。其实神话帖本身对剧情发挥不多,不过两篇外传倒是和剧情评论有关。
命运(节选,神话帖“外传”)
http://www.gmly.info/fans.php?itemid=261
劳拉看来坚韧而自主,总是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,不屈服于任何力量;
然而实际上,她也被命运之网牢牢束缚,挣脱不开。
一个走不出的循环。
如果劳拉的母亲当年没有消失,长大后的劳拉就不会不惜一切地去寻找王者之剑,激活石坛。而如果她不激活石坛,劳拉的母亲也就不会听到阿曼达那句话,当然也就不会拔出剑来。那样她就不会消失。
但事实是,劳拉的母亲在尼泊尔遭遇意外,而长大后的劳拉看到了一丝寻回母亲的希望,于是从来不放弃希望的劳拉开始就这丝希望付出不懈的努力。她成功了,找到了需要的东西,也真的启动了石坛,看到了母亲。但也正是因为如此,劳拉的母亲才会听到阿曼达的话,从而拔出剑来,被抛入北欧地狱。
劳拉所做的一切,只是在推动那已成定居的结局。
一切早已注定,无论劳拉如何努力,都是徒然。
母亲(节选,神话帖外传)
http://www.gmly.info/fans.php?itemid=262
劳拉没有用雷神之锤将母亲彻底送上天堂,她只是用枪把母亲打下了悬崖。
无论是枪械还是悬崖下的毒液,都无法“杀死”已死的萨尔。除非劳拉的母亲在坠下悬崖时被什么东西撞个粉身碎骨,否则,她还是那个不死的萨尔,没有意识地继续在地狱中飘荡。
但或许北欧地狱的最终毁灭,也会带走她早该安眠的躯体。
在7代中重新塑造起来的那个顾家爱母的劳拉,最后还是回到了经典古墓中那种无父无母无牵无挂的状态。
寻母的故事已经结束,我们和劳拉一样,“终于可以合上这本书”。而下一代的剧情则是“翻开下一本”。
对谈《地下世界》——文本(尚未发布)
那些为了拯救世界牺牲自己的“高大女性”对我是没有丝毫感染力的;相反,为了自己的所谓“私欲”,哪怕把整个世界都赌上的劳拉才更真实。
劳拉不是那种舍己为人的人,我是超级喜欢这个设定。不过,她虽不是大公无私的圣者,却肯定不是自私自利的小人。劳拉在8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,但那很难说是为了她的个人私利。她对父母的感情驱使她铤而走险,这本身其实就是劳拉道德品质的一个展现。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大贤大圣,却是很贴近我们生活体验的人之常情。同样的,游戏中展现劳拉的品格并不是从宏观的大方向上去做文章,而是从那些细小的东西入手的。比如劳拉看到那个重身击中了阿利斯特,立刻就开了门要冲出去,而她明明知道门外正站着一个强劲的对手,她开门未必救得了阿利斯特,反而是将自己置于险境。但她条件反射一样地就开了门。
在这里劳拉轰开地狱之门,不但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,也是对世界安危置之不顾了。她的目的却是出奇单纯,仅仅是为了找到母亲失踪的真相。为了一个已经确定的目标,即使赌上一切也在所不惜。就我的感情体验,这样的角色更容易打动我。劳拉只是一个普通人,在她身上能体会到的是一种很真实很平易的纯洁与高尚,而不是那种很虚无很遥远的伟大与崇高。
所以,即使劳拉真的把世界推入险境,仍然没有人会把她看做一个私欲熏心的恶徒。而劳拉本身的价值取向和道德素养,决定了她会在TRA中拒绝与纳特拉共主未来世界,也决定了她在TRU中会拯救而不是毁灭世界。劳拉完全不需要废话什么“我对朋友如何如何”,“母亲比什么都重要”,“我不要统治世界”,“我要拯救世界”云云,一切都通过她自己的行动表现出来的。
TC:这一代的剧情其实有两条线交织在一起,一个是劳拉寻母,一个是诸神的黄昏。虽然北欧神话在剧情中被反复提起,比劳拉母亲的出场率高得多,但玩家很容易就能感觉到,劳拉始终是以寻找母亲为首位的,北欧神话只是这条线带出来的附属品。
最后劳拉母亲忽然以那样的形象出现,可能很多玩家会觉得意外,但其实从PDA的记录来看,一点都不值得意外的。劳拉的母亲必定是掉到那液体中去了,而且她掉下去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其实劳拉在墨西哥就该考虑到这一点了,当时她已经发现了毒液和萨尔的真相,应该想到北欧地狱中会有同样的东西,而她那个被抛去了北欧地狱的柔弱的母亲……不过劳拉只是一根筋地去追寻答案,完全没有去想(或者是不敢去“胡思乱想”?)可能的结果。
就像她在地中海说的,她想要的只是真相,无论那真相会是什么。
结果她找到的真相就是父母双亡,而且死得很悲惨。
现在,作为PDA中的最后一条记录,劳拉写下了她寻母旅程的“最终感言”。
我看劳拉这段自述的时候真是很有那种说不上来的味道。劳拉的内心承受了沉重的打击,但心底那股沉痛的悲哀,在字里行间只是化为了淡淡的忧伤……
无论是多大的悲伤,不幸,或者痛苦,都能写得很淡,这样文风的女人我很喜欢。
对谈《地下世界》——关于结局的改动(尚未发布,因为是对谈,而这里是摘录了我的话,所以有些地方衔接上会有问题)
结尾劳拉和阿曼达逃出北欧地狱那个桥段也不一样。而且是很不一样。游戏中是阿曼达把手伸给劳拉,带着她离开的;而在故事板中,阿曼达晕了过去,是劳拉拔出剑来把阿曼达带走了……
这个变化可以说对阿曼达的形象是一个很大的丰富,她不再是7代里面那个被仇恨迷失的女人了。如果她在克隆体手中救下劳拉真是迫于无奈,那拔剑时向劳拉伸手却完全是良心的作用了。虽然没有劳拉垫石头,阿曼达也没法逃走,但劳拉对阿曼达的帮助是隐性的,而阿曼达向劳拉伸手,这个举动却是显性的。所以,一般会认为是阿曼达帮助了劳拉离开了北欧地狱,却不会过于在意于其实没有劳拉阿曼达也走不脱。
后来两个人被送到尼泊尔,劳拉拿起王者之剑时,似乎勾起了两人在7代中的不愉快的回忆。不过劳拉在面对手握发光的魔石的阿曼达时,竟然把王者之剑收起,一点基本防御的意思都没有,说话的口气似乎也有点歉意和无奈。看起来劳拉已经不打算追究过去的恩怨了,但冤家的化解终究不是一方的气度就能解决的。阿曼达也是愣了一会儿才决定放下(或者暂时放下)对劳拉的怨恨,不过已经看得出阿曼达这个人的个性不像7代中那么简单了。
相比故事板中那个让劳拉救走阿曼达的结局,还是游戏的最终结局更有人情味。
阿曼达和劳拉对峙的时候倒是给我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的。两人经历了这么多,往日恩恩怨怨如今至少在劳拉心里已经是不愿追究了。但这两个人还是在相互提防,或者至少是阿曼达仍在提防,直到劳拉主动撤掉自己的防御。但之前阿曼达紧紧攥着发光的魔石,而劳拉则手握王者之剑,两个人这么相互对视的时候,那气氛有点大战一触即发的味道。但是又觉得她们不会这么打起来……
怎么说呢,总觉得这两个人当时内心都很复杂,特别是阿曼达。劳拉固然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,但那只是因为劳拉逃生之后没有去挖她,劳拉并没有主动做什么伤害阿曼达的事情(杀死拉特兰其实也是被动的)。而阿曼达呢,却把人家的家都给炸了,这还是小事,阿曼达还害得人家老妈成了行尸走肉。劳拉对母亲的感情其实已经表现得很充分了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阿曼达在一定程度上,是害死了劳拉深爱着的这个至亲。
这两个人之间已经很难再说清究竟谁更对不起谁。劳拉因为秘鲁的事情一直对阿曼达心怀歉疚,我就不信阿曼达就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心安理得。仇恨有时候的确会让一个人变得盲目,但是很难改变一个人的本质。从阿曼达在危急时刻的表现来看,她其实是关心着劳拉的,只是嘴上一直不承认,一再暗示自己要杀了劳拉解恨。结果,机会真正到来的时候,她却自己一再地放弃了。很多人会觉得她心胸狭窄,比起劳拉或许阿曼达的确不那么大度,但是要说阿曼达就是个心胸狭窄心肠狠毒的恶妇,就把一个复杂的人简单化了。很简单的道理:如果阿曼达本质就是坏的,劳拉怎么会跟她成为好友呢。
我原本确实是把阿曼达简单化了,认为仅仅是一个反面角色,内心世界并不复杂,就是为了莫名其妙的仇恨而变得不可理喻了。比如你说起雇佣兵为什么不杀劳拉,我就觉得是阿曼达要留着劳拉以备不时之需;你说克隆体不杀劳拉可能是阿曼达交代的,我就觉得是纳特拉想利用劳拉获得雷神之锤;你说阿曼达那么想要夺回魔石是因为对它有感情,我就觉得阿曼达只是看中了其中的力量……总是不觉得阿曼达还安着好心。
后来飘然跟我说她对阿曼达“感同身受”,而且会是一样的反应……一下子就让我对阿曼达的看法彻底改观了。我原先确实把阿曼达想得太坏了。
仔细想想,有些人的确是这样,因为重感情,所以不能忍受背叛。阿曼达做的事情可能很不讨人喜欢,但并不证明她内在就是追求着这样的结果。人有时候会很矛盾,表面上说什么做什么,但内心未必真的和表面上一致。甚至可能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真正的想法。阿曼达对劳拉的感情其实很难用简单的“憎恨”去概括。劳拉脱险后置她于不顾,是她无法接受的事情,而劳拉为这件事的确非常歉疚,7代中一再向她道歉,但是阿曼达一再冷言冷语地挡掉了。8代中她一亮相就说要杀了劳拉,结果到了最后一关,她反而救了劳拉,救下劳拉之后,没等劳拉反应,立马就说:我才没那么好心救你!我是迫不得已不得不救你!
但是最后拔剑那会儿,阿曼达就没有借口了。这个时侯世界也得救了,她并不需要劳拉了。劳拉的生死全在她的掌握,如果她真想让劳拉去死,那么拔出剑来就能逃生,把劳拉丢下,让她去死。劳拉在秘鲁不是也弃她而去么?阿曼达这回是有了个绝佳的报复机会了。但是阿曼达还是没有。后来劳拉收起王者之剑,对阿曼达的攻击毫无还手的能力,如果阿曼达真想杀了劳拉,就把她丢下喜马拉雅山啊!结果阿曼达又放过了这次杀死劳拉的机会。
想想劳拉说自己不杀阿曼达是想利用她,我就认定劳拉在撒谎,而阿曼达一个劲地说要杀劳拉,我怎么那么容易就信了呢![]()
其实劳拉也是这个变动的受益者。故事板中的结局显然也把劳拉给脸谱化了——危急关头,心地善良的主角摒弃前嫌,救走了跟自己有过结的反派。这样的剧情苍白了一点,表现出来的人物显得挺单薄,也没太大的感染力。
但是现在的结局,可以说在让阿曼达这个配角形象丰富起来的同时,也让劳拉这个主角变得活灵活现了。阿曼达对劳拉的情绪很复杂,劳拉对阿曼达的感觉也不是那么简单的。在7代中,她起初只是对阿曼达怀有歉意,直到和阿曼达展开对王者之剑的争夺,仍然没有冲散她自己的负罪感。但是,阿曼达一声吼叫使得劳拉的母亲拔出王者之剑而消失后,劳拉虽然不至于像阿曼达一样去憎恨对方,却已经是相当愤怒。阿曼达派来的那个重身毁了劳拉的家又杀了阿利斯特,令劳拉的愤怒升级,情绪上也起了很大的变化。但劳拉和阿曼达不同的是,劳拉的感情只是愤怒,并不是憎恨。
但在阿曼达救了自己一命,又带她离开了北欧地狱后,劳拉对阿曼达的感情显然比之前更加复杂了一些。自己的确对不起阿曼达,而阿曼达也针对自己做了一些几乎不可饶恕的事情。但阿曼达又救过自己,危急关头也没有抛下她独自逃生……
劳拉捡起王者之剑的时候,其实应该已经释然了。在承受父母双亡的打击后,面对对这一切负有责任(至少是负有一定责任)的阿曼达,劳拉主动放下了仇怨。阿曼达做过的事情是一回事,自己对不起阿曼达是另一回事。劳拉虽然不至于“善良”到向惹了不少事的阿曼达道歉的地步(这样相当于是无原则善良了),但确实委婉地表达了她对阿曼达一直以来抱有的歉意。在7代中阿曼达并不接受她的道歉,但当时的确是劳拉对不住阿曼达,而8代的情况已经不同了。阿曼达自己也该清楚,她对劳拉母亲的遭遇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即使她不是故意要害死她。
结果,刚刚承受了丧母之痛的劳拉,手持王者之剑,面对启动了魔石力量的阿曼达,却并没有跟她算账的打算,反而在面对阿曼达时收起了这件威力巨大的武器,将自己彻底暴露在阿曼达的攻击范围之下。我感觉这简直就是对被仇怨攻心的阿曼达的一个强烈冲击。
我总觉得劳拉收起王者之剑还是承担一定的风险的。虽然阿曼达在北欧地狱向她伸出了手,但毕竟阿曼达刚说了一句“(难道)你觉得我们这是扯平了?!”,显然对劳拉仍然怀有恨意。争强好胜的性格又决定了固执的阿曼达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劳拉。劳拉收剑时,问阿曼达,杀了她是不是能抚平阿曼达对她的仇恨。当时的劳拉,对阿曼达的歉意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还让我觉得言语间颇有些无奈。她和阿曼达之间的仇怨只是缘于两个人个性不同造成的误会:劳拉在秘鲁的事情之后,会选择不去惊扰死去的朋友;而在阿曼达看来,这是不可饶恕的抛弃和背叛。这在其他人看来或许是小事一桩,但阿曼达必定是非常在意自己和劳拉之间的友情,才会有那么大的仇恨。但这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原则和利益上的冲突,真是没有必要再继续纠缠不清,但阿曼达的好强个性和浓烈情感,又决定了她放不下这股憎恨,或者说,放不下一直以来的那种说不上来的推动力。
劳拉与阿曼达不同。阿曼达会因为仇恨抛弃理智,去做些不该做的事情,但劳拉却不会因为愤怒而永远迷失。劳拉固然曾经因为阿曼达做的事情怒火中烧,但她却理解阿曼达对她的仇恨。劳拉在被动地跟阿曼达周旋这么久之后,似乎已经累了。看起来她希望跟这个老朋友有个了结,但对方却无论如何不肯放下仇怨,而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,劳拉无法将她视为敌人。
“杀了我才能扯平?”劳拉这么问的时候,主动放弃了一切防御的可能。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毫无戒备地站在阿曼达面前,让阿曼达自行选择(差点就说成任由阿曼达宰割了![]()
)。在剑拔弩张的情况下,劳拉这个举动堪称力挽狂澜,原本相互对峙的紧张气氛因为劳拉的表态而失去了平衡。就像在北欧地狱一样,全看阿曼达如何选择。结果阿曼达对劳拉无言以对,转身离开。
不汲汲于过去的仇怨,不纠缠于孰是孰非,这份超脱不是很容易就见得到的。
天……又写了这么多![]()
看来CD已经圆满地给他们在7代中的设问划上了句号——劳拉何以成为劳拉。
我在youtube上看到一段视频,对劳拉的结局交代是:她比以往更为孤独。
还真有那种感觉……
所以我对结局的改动非常满意,让我觉得挺有韵味。
虽然我的理解未必就是托比和埃里克的本意。
对谈《地下世界》——游戏总评(尚未发布,加下划线那些话,在如今埃里克已经被Eidos扫地出门的情况下看来,真不知是什么滋味……)
在Core的时代,我永远都是关注游戏远远大于关心劳拉的。古墓丽影到了晶体这里,这个关注点就转移了。我记得好像是埃里克,在接受采访时曾经说过,当初制作7代时,晶体希望给劳拉的人物个性增加厚度和深度,但是要展现劳拉的个性,就必须让她说话。所以他们给7代的劳拉戴上了耳机,并且他自己是很享受为劳拉设计那些台词的,但看起来他当时忽略了玩家的感受。玩家想要的是一种孤独探险的体验,过于频繁的对话破坏了古墓中应有的气氛。
在8代里晶体似乎是在向经典古墓靠拢,希望能够让劳拉重归“古墓”,重新给玩家营造一种孤寂的探墓氛围。但玩过8代,我发现晶体在这方面实在不在行,在8代中他们抑制了自己的强项,希望能够强化自己的弱项。结果,自己的特长没有发挥,反而把自己的弱点暴露无余。
我的确抱怨过7代中的耳机过于聒噪。但我现在明白了,古墓的感觉并不是仅靠对话就能破坏的,玩家体会不到经典古墓的感觉,耳机并不是罪魁祸首。即使晶体的劳拉一言不发,晶体的古墓也永远不会是Core的古墓。
台词和剧情是晶体的强项,不值得为了自己的弱势去牺牲掉它们。一只水桶能盛多少水,固然是取决于最短的那块木板,但是何必为了接长那块最短的木板,而去砍断那些较长的木板呢?
其实欣赏晶体的台词的确是很有趣的一个体验,埃里克编写7代剧情时乐在其中,我在翻译7代剧情时同样乐在其中。但愿以后还有机会能够体验到这种乐趣。质量很大程度上要依托于数量,即使那个编写剧情和台词的人再高明,仅仅依靠寥寥数语也是无法体现自己的水准的。索性忘掉Core,做他们自己想做的古墓丽影吧。至少他们手中的劳拉是一个让我非常欣赏的女人,也是为数不多的能触动我内心的虚拟角色之一。
忘掉Core,也别让玩家想起Core,就像7代中那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