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博??
历史学院的气氛不错,老师个个很和蔼,还有一位汉学专家,研究中国当代文学的,负责人特别介绍给我,说她会中文。于是用中文聊了一下,发现她中文说得很不错。她问我是哪里人,还特别跟我说起苏州的一个文学家(或作家?)……
这期杂志的所有作者都对自己的文章做了陈述,其中有三篇是关于包括南京大屠杀在内的、日本对邻国的暴力行为,以及日本本国的历史教育所引起的争议。陈述完毕,听众发言。一个来参加的老师问:日本和德国不是一样么?并把亚洲和欧洲(欧盟)做了比较。
有个三年级的历史系博士(论文课题是佛教和基督教),说日本和德国完全不同。德国深刻反省了自己的侵略行为和种族灭绝行径,而日本没有。并说,西方的基督教崇尚自我反省,每个人都在神父面前反思自己的罪过,以求得内心的安宁。而东方不同,东方的宗教(如佛教)并不重视忏悔。拿中国的佛教来说,中国人求佛是要花钱的,求得内心安宁的手段是钱财而不是忏悔。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角度,或许可以一窥为何东方人更缺乏反省精神……
真是很有意思的观点,在场各位都笑了。我其实还想补充一个“临时抱佛脚”现象的,不过还是不多嘴了~
(PS:他们说的是现代和当代史,其实西欧封建时代,教会盘剥得相当厉害,于是才有了马丁·路德的宗教改革,宣扬“信仰基督即可得救”——你要赎罪不需要花钱了~)
完了以后,跑去另一处吃了一顿白食。巴黎一大历史系的书真是多得吓人。几层楼的都是历史系图书馆……
在图书馆喝酒吃糕点并聊天的时候,负责人向我介绍了一位印尼过来的巴黎五大法学博士,专业国际法,三年级。握手之后,我劈头就问:你们印尼人是不是觉得中国很可恶?!他吓了一跳:没有没有没有!
我说:你不要紧张啦~我是说,中国的领海划分引起的与邻国的争端……
于是跟他聊了一下东南亚局势,而旁边的法国人听得饶有兴味。之后也和一个法国人聊起西藏问题,所幸对于这些研究亚洲史的学者而言,知道的多了,看问题也就比较客观。
我在那里形成一个初步意向。就是下一年同时在巴黎一大注册法学博士和历史学博士(同时写两篇博士论文)。一个法国人说,法学基础对于历史研究非常有用。
对我来说,历史学研究则是法学研究的补充和调节——我的法学研究需要历史的调剂,这是我很早就意识到的。我这幅德性我自己再清楚不过,有了闲暇就立马懒散,越忙倒是越有精神。看的东西越多,就越是想看更多,思维就越是活跃。法学是我学到现在的学科,半途而废不符合我的风格;历史是我很感兴趣的学科,居然在从来没有正经学过的情况下有机会在巴黎一大读博(传说中的一步登天?),那不妨抓住这个机会。挑战极限。我喜欢这种事。
负责人马上动身去中国(中法交流活动他几乎都有份),跟我交代了一下历史论文的写法(因为我完全没有历史学的背景),约我五月初再见面。课题是关于中法交流史的。我更倾向于写明清时期。
顺便说一句:好久没吃法式点心,没喝高档啤酒和葡萄酒了,真爽~~
5点半开始的晚会,我回家时候都10点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