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尔赛玫瑰(池田理代子)
因为奥斯卡这样的人,显然是作者本人的一种寄托,是作者本人审美情趣的写照。池田追求的,就是奥斯卡所展现的。我一贯的看法,一个作者笔下的人物,其思想是超越不了作者本人的。束缚一个角色的深度与表现的,是作者的头脑。
TV版的编剧,其思想观念就显然与我格格不入(见面了会当街对拍的那种,坚决势不两立~)。我无论如何想不通TV版为什么挖空心思要把奥斯卡的形象诋毁到这种地步。《凡》的同人我看的非常少,同样没有合我胃口的。我只能说,对完美女性的刻画,没有人能超越池田了。集男性与女性优点于一身的奥斯卡也是无法超越的角色,即使池田恐怕也创作不出另一个能与之争锋的人物。当然,把那些肉麻话给改改就更好了-_-"
奥斯卡是作者的寄托,也是读者的寄托。我有时会因此而想起基业特洛夫斯基的《红》。导演在女主角身上寄托的博爱精神,在潜移默化之间感染了作为观众的我。于是女主角生死未卜之时,我会绝望于她的死亡。即使我说不清何以她的死亡会让我联想起世界末日。我只知道她不能死,她死了,这个世界也就失去了希望。
说起来,奥斯卡同样是个拥有博爱精神的人,可是,我对她的生死态度却正好相反——奥斯卡必须死,以成全在她身上最终的寄托。
《凡》的绘画其实挺偷懒的,你看完全本都不知道奥斯卡家里是怎样的布置,凡尔赛宫内又是如何奢华。因为池田很少画背景,经常用玫瑰花补充背景的空白。真正把场景画出来的情况很少,而且大多是几笔画个灯、画个门、画个窗帘、画个烛台、画些树叶什么的。背景的绘画在外传里面倒是有很大的进步。不过,这个问题对于《凡》来说不是太大的问题,因为这本书是由奥斯卡而成为经典。事实上,与其说池田创作了一部经典漫画,不如说,池田创造了一个经典人物。
我一直认为我以理性压倒一切。现实与虚幻,我是分得非常清楚的。虚拟的永远是虚拟的,成不了真实,也永远不会干扰到我的判断。但奥斯卡是如此不同。如果回忆《凡尔赛玫瑰》,我对奥斯卡不会有太大的感觉,因为那时的奥斯卡只是一个光辉形象,一具闪耀的躯壳。但若让我看到其中片段,勾起对那些点滴细节的回忆,我就有迷失的感觉。
于是让我想起某人的邮件中所引述的另一个人的评论——
作者说她不是一个感性的人,可是多年来一直对这本漫画念念不忘,以至她站在凡尔赛宫里,一直想着这个虚构人物,想着这样一个人在凡尔赛宫的出现的情景。
我也不是感性的人(我甚至不是人来着……),但我在凡尔赛的时候也会想起奥斯卡,在我的头脑中,这个人已经和这个地方挂钩了。
感谢池田,让我知道世上还可以有奥斯卡这样的女人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