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从
刚进大学时候我很努力地要成为一个隐形人,但因为一次被迫的演讲而导致的一场大辩论,却让我这个如意算盘彻底落空了。
我觉得我说话已经足够缓和了,但课间老师还是私下里推荐我去看看房龙的《宽容》。
我当时并不在意,我不觉得我不够宽容。
但后来发现,觉得我过于尖刻似乎还是有道理的。
也许我的语言的确足够缓和,但我的思维却已经够不缓和了。
比如,看圣经和一些源自圣经的小故事,我得出的最重要的结论是:圣经的根本宗旨是为了贯彻对上帝的绝对服从。
所谓的美德、宽容、友爱,都只是附属品而已。
上帝的绝对权威不容置疑,你不可以试探上帝,上帝却可以试探你。
